师妹!要生了?摸到女人裆部的湿润,他也慌了,竟然七个月就早产了。
青衿已浑身是汗,靠在窦逢春怀中,头,呃啊,头出来了…窦逢春要把女人抱下马来,却被她阻止道,来不及了…呃啊…她抱着马脖,抬起下身,撅着屁股,向下用力生了起来。
停在墙边,身边都是入城的士兵,窦逢春赶忙把身后的大氅翻了过来,为她遮掩,又撕开衣裤,才见那包夹的胎头把产穴撑的大开。
又因为被马鞍蹂躏,花瓣红肿一片,随着女人的宫缩呻吟,哆嗦着一翕一张,把那胎头朝他裆前送去。
很奇怪,窦逢春不知道怎么搞得,竟觉得十分燥热,却也知道情况凶险。
青衿才使了一个长劲,胎头眼瞅着就下降不少,却晃着身子晃悠悠又要坐了下去,得亏窦逢春双手分把着那臀瓣,才让那胎头悬在空中。
这样蹲悬着毕竟费力,青衿靠着窦逢春缓缓向后躺上马背,头枕在他裆间,专心生产,哪里察觉到那处硬物是马鞍还是什么。
她放开紧握缰绳的手,抓揉上奶子,刺激宫缩,用些许快感中和疼痛。
窦逢春弯腰正轻轻拨弄着软瓣,想让那抵着花珠的小脑袋再往外钻出一些。
可那马儿刚得了自由,突然又往墙边歪去,他赶忙撑在墙上,死死地抓着砖缝,另一只手也抓紧了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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