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在这个不是我家的酒店房间里,在乐瑶温热的身体里,在所有被我亲手粉碎的生活废墟中,我至少还有这么一刻——不是孤独的。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沉默,没有再问,只是收紧了环在我背上的手臂,双腿也缠上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拉得更近。
我顶到最深处,感觉龟头抵住了一个更紧、更软的地方,她浑身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指甲掐进了我后背的皮肤里。
我就在那样的包裹和温暖中,加快了一点速度。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她咬着我的肩膀,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只有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锁骨上。
她先到了高潮。
身体紧绷了几秒,然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只有阴道还在剧烈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着我的阴茎,那种感觉从龟头传到脊椎,再传到大脑,酥麻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伏在她身上,急促地喘息,却没有射。我不想那么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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