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脚挪到一边,别过脸:“别淘气了,乖。”
她说事实:“沈煦,我压根没醉,我想做爱。”
他不信她,甚至从浴缸里出来。
她急忙起身,也想跨出浴缸。
许是起身太急,她眼前直觉人影绰绰,脚下一滑。
正准备拿浴巾的他眼疾手快,及时的将她接住,眉头皱的更深了:“你个醉鬼,别乱动。”
她立马老实了,并后知后觉的后悔。
谎言总会有反噬的时刻。
比如现在,谁会想要和一个醉鬼做爱。
他将她抱到卧室躺下,耐心的给她吹完头发,才去接第二次响起的电话。
听不清他说什么,她看到他下床,拿着手机在耳边,走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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