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发干,吞咽时滚动喉结的声响格外清晰,“沈、姣、大、小、姐?”

        “……”沈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对方不喂她拳头吃,恐惧让喉咙彻底堵塞。

        她像被猛兽逼到悬崖边的幼鹿,除了本能求生的附和,别无他法。

        那张平时能言善辩的嘴,此刻只能挤出几个苍白虚弱的音节:“……不…不好玩?挺、挺不…好玩的?”语无伦次,不知所云。

        “呵,不好玩?!”陆珩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哼。

        “我不好玩,那谁好玩,江砚池吗?”即便知道她包藏祸心,知道她从一开始的接近就另有目的,他依然被对方所捕获。

        胸口那颗被欺骗的心,竟可耻地为她剧烈地跳动着。

        “啊?”沈姣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他。

        和江砚池又有什么关系?她有些疑惑。

        “就有这么喜欢江砚池那个疯子吗?!用你这张……”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痛恨般地继续,声音低沉暗哑如同磨砺沙砾,每一个字都滴着血,“……漂亮到犯规的脸蛋当陷阱,把我的心挖出来当垫脚石?”

        他精准地列举着每一个曾让他悸动的日常,“雷打不动的早安,晚安前的小表情,抱怨阿姨忘了给你的豆浆放糖……拍下雨天打湿的鞋尖……分享窗外那盆被你浇死的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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