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看过?」周昕惊讶道。
「嗯。」
「那我有在上面吗?」
「有。」
「蛤?」
「不论功疏都有,可那时候,就我一人没有在上面。」
「为何?」
「不知道,可能是想要单独处理我吧!」沈砚之感觉自己这几年的付出就像是一场笑话,苦涩地说道。
周昕下午出了一趟门,到县衙处理公务,从官府回来後,手上拿着一张上面有画像的纸。
「夙冥,你从实招来,外面都贴满悬赏你的画像,你到底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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