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一旁安静侍立的清秀丫鬟,“你可知京城附近,是否有专事畜牧,养殖牛羊较多的庄子或牧场?”

        白术思索片刻,沉稳回道:

        “回小姐,奴婢曾听管家提起过,北郊外二十里处,有一片草场,似乎有几户人家专靠养牛牧羊为生,将奶品、肉食供应给京中一些大户。只是路途稍远,且那边地势略偏。”

        北郊草场?沈星若记下了这个信息。看来,要想做成奶茶生意,解决奶源是第一步,亲自去一趟北郊很有必要。

        她如今是待字闺中的侍郎千金,无故出门已是不易,何况是去遥远的郊外。必须找个合理的借口。

        略一思忖,她有了主意。以病体初愈,心中郁结,需出门散心为由,向母亲苏姨娘恳求。

        苏姨娘见她神色虽平静,但眼神确比往日多了几分精神,又心疼她经历退婚之苦,犹豫片刻便答应了,只再三叮嘱多带仆从,早些回府。

        于是,两日后,一辆不算起眼的青帷马车在几名护卫和丫鬟的陪同下,驶出了沈府,朝着北郊而去。

        马车里,沈星若穿着简便的衣裙,发髻轻绾,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

        她看着窗外逐渐从繁华街市变为稀疏民舍,再到视野开阔的田埂土路,心中竟有几分豁然开朗之感。

        绿绮显得很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白术则安静地坐在一旁,不时为沈星若斟上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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