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婆子苦笑着,任由他拖拉。
地上被拖着一条长印,它不觉疼的呆呆望着追他们的那群村民。
陆漓远跑的很快,按照正常的八百米距离,他三分钟就该跑完了。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他无论往哪个方向跑,脚下的路都像是生了魔,怎么也跑不到村口那棵槐树。
眼前的路看着四通八达,实则像个无形的囚笼,将他们困在了方寸之地。
这个大山,太难离开了。
安尤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挣脱着想要从陆漓远身上下来,却被一只苍老的手拦住。
疯婆子摸了摸安尤的头,“孩子,你和那个神真的很像。”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禁止,安尤感受到她头上的抚摸感渐渐抽离,沙哑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你问我恨不恨,我恨,我当然恨。”
“可我活到现在已有百年,恨不恨已经不重要了,我做的事也不允许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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