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一切顺利,另一边,用完午食之后,钟芸照例来父亲书房说些体己话,她今日颇有些兴奋,心中不无自得。

        最多只有片刻,崔净空就将身败名裂,不得已和痴傻儿成婚。

        倘若两人明媒正娶,全无可供指摘之处;可这桩婚事根儿就是坏的,自然结不出好果子。

        未婚男女苟合这类惊世骇俗的丑闻,若是叫人有意往外一宣扬,不仅崔净空的青云路将被拦腰斩断,而嫡母也只能捏着鼻子吃了这笔亏。

        毕竟女儿家的名节已经毁了,还有什么好争辩的呢?这一对儿心不甘情不愿的怨偶,日后过的什么日子可想而知。

        思及此,她为父亲打扇的手都不自觉扇快了,恰在此时,门外的管家含着“老爷老爷”跑进来,满头大汗:“崔秀才方才晕在学堂里了!”

        钟济德没注意到女儿猛然僵住的胳膊,大吃一惊:“怎么回事?可是吃坏肚子了?快去叫郎中!”

        “奴才见人来报,赶紧让人备马,现在已经快马加鞭带着他赶去了。”

        钟济德屁股还没放下来,脚步声踏踏,又匆匆来了一波人,进来直挺挺跪在地上磕头:“老爷,厨房里好几个伙夫都好像中毒了,神志不清,二、二公子不知怎么落水了!”

        这会轮到钟芸失声喊到:“什么!”

        她爹已经没有去惊呼的功夫了,焦头烂额抬脚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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