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不艳羡地想,这个家里处处是“她”的影子,她被家人那样坚定而热烈的爱着。不知那位与她奇妙相似的安声,拥有的那个五年,会是如何幸福的五年。
抱着岁岁睡的一夜很是安稳,即便那盏房内的烛台很快燃尽,她也不再怕黑了。
成国公府下的请帖是二十八,翌日是二十四,还有几天。
这几天日子,安声过得平淡且满足。
睡得早起得早,吃得好。
左时珩忙得很,每日天刚亮便到衙署去了,她则与岁岁不紧不慢地起了,给岁岁梳个头,等阿序过来一道用早饭,然后再陪两个孩子在院里做功课。
她在府里随意自在,便是披散着头发在园子里逛,内院的下人似乎也见怪不怪,不过若去前院还是会收拾妥当。
穆诗与李妈妈变着法的做好吃的送来,各式各样,且大多都是“独门秘籍”。
她从一开始的客气不好意思,到后面见她们端来“冰糖葫芦”与“奶茶”都已不再惊讶了。
李妈妈说外头的山楂不干净,又只有一种果子,多准备些不一样的,在家熬了糖,用糖水一裹,立即放到冰水里过一遍既成,新鲜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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