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妻室,尽管还没有成婚,可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未来的越国公夫人,你今日大张旗鼓的带人过去,是想做什么?”
“你想把乔氏押出去怎么打?把她打成瘫子,还是直接打死?”
“梁氏,你不仅仅是看不起乔氏,你也是看不起弘度,你觉得他要死了,觉得他即将不久于人世,觉得这国公之位已经稳稳地揣在了你亲生儿子的口袋里,所以你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居然敢在越国公府,叫人把未来的越国公夫人拉出去打!”
梁氏夫人听得冷汗涔涔,不自觉跪下身去:“婆婆,我真的没有,我是气糊涂了……”
厅中一片寂静,别说是侍从们,便是姜二夫人,也是屏气息声。
老太君摆摆手:“把你们夫人扶起来,我先前十多年不要她跪,今日也不需要她跪。”
“今天我把话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老太君注视着自己的大儿媳妇,徐徐道:“如果你再敢去针对乔氏,因此惹得弘度出了什么事,我会上疏圣上,以你心怀不轨,为夺爵位而逼杀继子为由,请求剥夺姜裕的继承权。你有儿子,我难道没有?”
她端茶送客。
梁氏夫人叫陪房搀扶着,脚步踉跄地出了门,步下台阶时,险些一头栽下去。
强撑着站稳身子,她眼泪就下来了。
羞愤,耻辱,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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