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安静待着的陈扶,忽看向对面的陈元康,有些委屈地问道:“耶耶,为何阿兄有字,我却没有?”
正喜不自胜的陈元康,语气很是温和,“阿扶需行过笄礼,方可取字。”
“何必拘那些虚礼,周礼还讲二十而冠呢,你不也给连忠早行了?”
高澄本是随口一说,谁知身侧那小人儿闻言,缓缓将小脑袋转向他,轻声道:“那大将军为我取一个小字吧。”
此言一出,陈家父子皆是一怔。
高澄也愣了下,饶有兴致地打量她,“哦?为何要我来取?”
小人儿认真解释道:“因为大家都说,大将军发布的榜文和律法‘辞旨宏丽’,故而大将军取的字,一定是最好的。”
那黑亮瞳仁里是纯稚的仰佩,这极大地取悦了高澄,他笑了两声,几乎未作思考,一个小字便脱口而出,“便叫你‘稚驹’,如何?”
稚驹,小马之意,陈元康看着自家孩子,实在也没看出哪里像匹小马。
“稚驹。”阿扶小声重复了一遍,弯着眼睛笑起来,“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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