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颂一一照做,但幼猫还不习惯洗澡,一入水就要跳出来,一下溅起一滩水,他的衬衫很快湿了一片。

        “左手拿住它的脖子,”阮喻说完快快补充,“下手别太重。”

        “然后呢?”许淮颂提着湿淋淋的右手回头问。

        “右手沾水,慢慢把它脖子以下的毛发润湿,然后抹上浴液,轻轻揉搓。”

        许淮颂接着照做,上浴液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手滑,左手松了一下。

        结果当然又迎来幼猫的挣扎,水哗啦一下再次溅上他的衣服。

        阮喻蓦地别过头去——她都能透过他湿透的白衬衫,隐隐约约看见他的腹肌线条了。

        许淮颂瞥了瞥她,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弯了弯嘴角,专心给猫搓澡,等泡沫被彻底洗干净才说:“好了。”

        阮喻回过头,视线落在他的头顶:“拿吸水毛巾给它擦一擦。”

        许淮颂站起来,把猫放在盥洗台上,拿起毛巾开始忙活。

        因为角度问题,镜头没有收入他的脸,只能看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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