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
“这个理由不够服众。”
“那他还能因为什么不告白?”
阮喻脱口而出,问完自己却先愣住了。这是做什么?她跟一个律师讨论起怎么写来了?而且,他们是不是跑题了?
许淮颂垂了垂眼,带着不太明朗的情绪,随手端起一旁的恒温咖啡。
但他忘了猫在一旁,拿起杯子的一瞬,小橘猫一爪子搡过来抢食,撞得他手一晃,咖啡洒了它满屁股。
猫“嗷呜”一声高叫,阮喻跟着扬声一句“哎呀”。
原先的低气压情绪一下消散无踪,许淮颂被重叠在一起的两个声音震得一愣,还没做出反应,就听阮喻问:“咖啡烫不烫?快给它擦擦!”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
他也被洒到了,她看不见吗?
许淮颂瞥她一眼,说“不烫”,然后扯了张纸巾抹了下手背,抓起“喵呜喵呜”叫的猫来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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