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遮下眼帘,嗤笑一声,“孤有什么不好?”

        妇人也不知到底听没听懂,又痴痴地笑了起来,抱着他的腿蹭了蹭。

        她身上的衣裳并不厚,勉强遮风,却不够暖。

        许是屋里烧了地龙太暖和,她迷迷糊糊地倒在了地上。

        从她脖子,以及手腕和脚踝露出的地方,太子看到了不止一处的新旧伤痕。

        想来看不到的地方也不会少。

        这样一个满身狼藉的,与现下所处之地成了鲜明的对比。

        太子觉得好笑,就这么蹲在地上许久,直到刘瑾都觉着有些不安时,他才缓缓起身。

        “殿下,这疯妇带回来要做何安置?”刘瑾一惯机灵,看太子这模样,就知道并非是之前说的那般,带回来磋磨。

        是以,他小心翼翼问起来时,也在打量着疯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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