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有余嬷嬷伺候着,又是给洗了脸,又是灌了醒酒汤,崔恂一时有些清醒。
只是头晕的不行,整个人也在打飘儿。
谢丕过来时就闻到了还未散尽的酒味儿,尽管点了香,也通了风,但还是让他皱了皱眉头。
“父亲如何了?”她问余嬷嬷。
不待余嬷嬷回答,榻上衣衫整洁的崔恂就道:“是贞儿吗?”
崔九贞闻言,走了过去,崔恂一手搁在额头上,掀开眼看她,“外头出什么事儿了?吵吵嚷嚷的。”
“您还问?”提起这个,她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崔恂一顿,放下手撑起身子坐起来,突然一动让他有些想吐,余嬷嬷见此给他塞了个大引枕靠着,这才舒服些。
“不过吃了回酒,怎的还生气了?”
他宠溺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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