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踏入家门後我们便各自分头行动,一如过往的每次进门那样。
与其明知各自心中都有结还勉强着彼此相处,期待疙瘩会随着如常的互动而消弭,不如各自静一静,反而更好些。
当我带着满身蒸气从浴室里踏出来,心情已然收拾得差不多。
虽说要如何向奕泛交代簪池的事我还没个底,可至少我知道自己该拿出什麽态度来面对他了。
「奕泛。」踏出卧房,我朝着空荡的客厅唤了声。
可回应我的,只有空调和电器的运转声。
「奕泛?」我音量提高了不少,试探的又唤了声。
依旧没有回应……
扫了眼玄关鞋柜,我很肯定方奕泛并没有外出。
但如果他没外出,怎麽会连个应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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