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夏沐妍挑眉,「这四个字从学长嘴里说出来,还真新鲜。」
她坐直身子,随手拨了拨长发。
语气慵懒却清醒。
「祁昊,我们是同一种人。」
「一开始接近你,是因为你的脸;後来靠近你,是因为我需要你的势。」
「当然,这场游戏确实很有趣。」
她顿了一下。
「但留下来这三个字太重了。」
「那意味着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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