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打个比方就说这次事情是咱们轧钢厂那边发声的,那么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被轧钢厂的家属堵到床上的话,你说这样的一个问题,厂子里面是处理啊还是不处理呀?

        肯定会处理啊,对不对?

        所以这个事情呢也是给我大茂兄弟提个醒,反正呢还是打铁需要自身硬,你自己本身就结婚了一个结了婚的人还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那就有点不合适了。

        当然如果你没有结婚,是不是你情我愿的,这个只要不是破坏别人的婚姻这个都无所谓,但是你一个结了婚的男人还敢搞这种事情,说实在的总是会被人给堵住这一天的这个问题。

        许叔你不要总是说失去警告别人,其实关键的问题还是我。大宝兄弟他自己自身管住自己了,那其他的事情都好说呀。行了,这个事情呢,反正我言尽于此,因为咱们是街坊,我也能做个讨人厌的人,希望你能够多多的管教一下我大茂兄弟。

        如果是外人的话根本就不会说这些话,因为说句话会得罪你和我大茂兄弟的。”

        许大茂这个时候终于在一种抓住机会说:“怎么了,我这就成了你们的批评对象呢,我这只不过是稍微的口头上占点便宜,在厂子这边呢,我还是所以有这些没得的那种的。

        竟都是厂子里面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就算是有心也不敢呀,对不对?

        不要搞得我好像是个坏人似的。”

        何雨柱笑呵呵地回答说:“大茂兄弟,这个事情在农村发生,我们还有和解的可能,但是如果这个事情是在轧钢厂发声的话,那么这个时候你想一想还有可能。那么和解吗?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到时候场子里面肯定会从重从严的处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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