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没事……你没事就好了……」
齐景延才记起自己,「是啊,我怎会没事?」
齐景延低头查看自己身上有多处包紮,却不觉得疼,便解开一只胳膊上的布条,竟发现皮肤完好无伤。
「怎会这样?鱼遥,我这是怎麽回事?」
鱼遥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解释,若是齐景延知道他的命是用自己的命换来,定也会痛不yu生。
房门外这时传来周放的声音,「纯儿,你站在外头g什麽?」
纯儿紧张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是鱼姑娘在里头?」
「对……对……」纯儿担心周放闯进去。
房里却传出齐景延的声音,「周放,进来吧!」料想周放是要来报刺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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