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儿只能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将事情经过全盘托出,包括鱼遥当年如何丢失JiNg珠,以及他如今为了取回JiNg珠才偷溜上岸,却迟至今日未归。
「简直是胡闹!」人鱼族长听完再次喝斥。
「族长息怒!族长息怒!」
「行了,你这麽大声也不能把鱼遥喊回来,瞧你把纯儿吓得…」
族后何曾不了解自家孩子的X格,岂是个X软弱的纯儿能管的了。
人鱼族长依旧忍不住怒气,「医官呢?去把医官给我喊来!」
「是…」纯儿赶紧爬起来要去找医官。
「等等,王上,你喊医官来又能如何?鱼遥的X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医官肯定也是跟纯儿一样,都是迫於无奈。」
人鱼族长顿时无言,就像族后说的,自家孩子犯的错又岂能怨别人?
「我早该料到,他是能整月闭门不出的孩子吗?」
因为这些时日人鱼族长与族后都忙於产季的事,加上医官每日都会向他们禀报鱼遥的情况,这才出於庆幸的心理未曾深究,没想到就出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