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晓月，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还好啦，还是你们辛苦——前天，要把防线外面的屍山血海清理乾净，作业的时候还要跟丧屍战斗。b起你们外面的，我们里面几个还算轻松啦。”
此刻，互相说对方辛苦的两人，对视一眼，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跟你说个有趣的事情。阿锐，你知道吗，之前治疗的时候，阿鬼他们几个，被歆妍姐收拾得服服帖帖；但是奥，这几个断手断脚的大汉，私下都叫师父她天使。”
天使？
想起狄歆妍当年第一次穿上护士服的时候，自己看到的那一刻，也是惊YAn异常。
锺离锐微微点头：“是啊，歆妍姐她，真的是个天使。”
柳晓月心中暗暗衬：也难怪你这麽喜欢她这麽多年。
但是，下一刻，令柳晓月意外的是，锺离锐的左手，搭上了自己左侧肩膀：“天使，这里也有一个。你现在，也是天使。实习天使。我在病房外看见了，你跟着歆妍姐一起救人的时候，很努力。”
柳晓月的心跳加速了。她转头，却发现锺离锐也转头看着自己。
“阿锐，你……喜欢努力的天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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