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玄关传来了熟悉的开门声。
老妈(也就是NN)照例提着那一袋标志X的大白菜,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她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立刻加入了战局。
「喔!这个我知道!我有发言权!」
老妈放下菜篮,一脸「我是幕後推手」的得意表情,「当初这两个家伙在那边装模作样,明明心里有鬼,还Si鸭子嘴y说什麽我们是纯洁的兄妹情。我看着都急!」
「有一年情人节,」老妈绘声绘影地描述,「我提早回家,发现这两个人躲在房间里看恐怖片。两个人吓得抱在一起发抖,连我进门都没发现。那个氛围喔……啧啧啧,连空气都是甜的。」
「所以,」老妈拍了一下大腿,「我那时就想,与其让他们在外面祸害别人,不如让他们内部消化、自产自销。我隔天就把他们房间的两张单人床撤了,换成了一张双人床。这叫物理推动Ai情!」
幸平听完这段惊心动魄的家族史,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叉。
他在这页的最後,用工整的字迹写下了结论:
结论:我的父母并非基於自由意志的浪漫相恋,而是基於「长期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打久了产生依赖)」以及「长辈的强制撮合」。我的存在,是两段原本平行的童年,在某个时间点强行发生车祸後的产物。这是一场名为「家庭」的交通事故。
林子豪偷瞄了一眼儿子的笔记,忍不住抗议。
「喂!儿子,虽然过程有点混乱,但结果是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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