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如,你看。」江映月指着两人交叠的掌心,「你的命运线长而直,却在末端微微发颤;而我的命运线乱七八糟,像是一场没烧乾净的荒火。但现在,它们贴在一起了。」
沈清如看着那两条交错的纹路。在文字的世界里,她从不相信宿命,但在此刻,她感觉到江映月掌心的热度,正沿着她冰冷的血管逆流而上,直冲心房。
那种热度,是状元糕喷发的蒸汽,是大判烧翻转的瞬间,是那晚油拌面氤氲的烟火气。
「你的掌心……很烫。」沈清如轻声说,指尖不自觉地微微收拢,回握住了那份热源。
「因为我一直活在火边啊。」江映月笑了,那笑容在幽暗中显得格外灿烂且带着一丝挑逗,「沈老师,你这辈子都活在冷气房和图书馆里,守着那些冷冰冰的古籍。如果不找个火源靠着,你会枯萎的。」
她说着,缓缓牵起沈清如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沈清如感觉到对方的肌肤细腻且滚烫,那是因为长期处於高温厨房而产生的红润。那种柔软的触感,像是一道无声的邀请,邀请她走出那座修辞堆砌而成的堡垒。
「江映月……」沈清如的理智在崩解。
「嘘,别说话。」江映月闭上眼,贪婪地感受着沈清如指尖那GU淡淡的、墨水混合着檀木的清香,「让我当你的火源。不管是为了写作,还是为了……别的。」
洋楼外的老街已经安静下来,唯有风吹过花窗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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