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真是的,干嘛吹灭蜡烛??”花椒嗔怪道,“待会儿宣哥儿醒来咋办?”

        “吃完再点,快吃吧!”

        花椒把鸡腿还给他:“我差不多了,你赶紧吃。”

        都没给常先生留,让他看见剩下的烧鸡不好。

        待裴泽吃完,才下炕点灯。

        又摸索着去厨房打了热水,让花椒洗手,两人折腾了一番,才躺下睡觉,月上中天,渐渐地爬上窗棂,透了进来,外面山风呼啸,小屋里却是温暖如春,花椒惦记常传:“咱们占了师父的屋子,师父在地窖会不会冷?”

        “放心,他不会亏待自己的。”裴泽头枕着胳膊,望着黑漆漆的房顶,“要是冷的话,他才不会去呢!”

        “三哥,我觉得师父挺好的。”花椒由衷道,“但凡喜欢小孩子的人,都不是凶神恶煞之辈,而且我觉得他对你也挺好的,爱屋及乌嘛!是咱们求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我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我是不会来打扰他的。”裴泽淡淡道,“这事非他不可,师父是个能人,即便他不出凤凰山,只要他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成。”

        第二天早上,裴泽早早起来做饭。

        依然是做南瓜饭。

        还给宣哥儿熬了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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