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得知两人的来意,淡淡道:“你们不必去难为花椒,这样的大事岂是咱们女人所能左右的,就算镇南侯肯出面,元将军肯赏脸,也没有官复原职的道理,既然不可能,你们又何必既为难自己,又为难别人的事。”
花椒早就跟她说了淳亲王可能牵扯到的人。
如今赵宴倒台,是意料之中的事,她并不惊讶,说不定用不了几天,就轮到吴知县了……
“你的意思是不肯帮忙了?”谢氏一直看顾氏不顺眼,如今见她这样说,更是觉得她仗着自己是镇南侯的丈母娘有意为难她们,冷声道,“别忘了,赵宴是你们的女婿,女婿出了事,老丈人岂能幸免的?你家大人若出了事,你让你家谓哥儿以后怎么办?顾氏,我们来找你,是拿你当一家人,你若不识趣,早晚有你后悔的那一天,到时候,你可别怨我们没提醒你,人都有走窄的时候,不要以为你有个镇南侯女婿就了不起了,站得高,摔得也重,你自己掂量掂量。”
“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顾氏神色平静,不紧不慢道,“谓哥儿的事,更不用你们操心,各人有各人的命数,谁也替不了,谁也挡不了,我认命!”
“姨母,咱们走,我就不信了,没了章屠户还能带毛猪!“吴媚拉着谢氏就走,愤愤道,“我算看明白了,墙倒众人推,咱们何苦来受这个侮辱!”
谢氏也来了气:“走走走,咱们去找程深,他也是有人脉的,也不是非得找镇南侯。”
待谢氏和吴媚出了门,许妈妈才冷讽道:“她们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活脱脱地少奶奶,就这个样子,就算求到侯爷面前,侯爷也未必肯帮忙。”
顾氏叹道:“事关朝堂,谁求情也不好使,侯爷更应该避嫌才是。”
“她们嚣张跋扈惯了,哪能想到这些。”许妈妈皱眉道,“只求咱们大人平安无事就好,这样悬而不决的,就像一把刀悬在脖子上,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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