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用枪打伤了另一个人,然后打算逃跑,只不过被她拦下来了。
不远处被人群环绕着的受伤的男人和跪在他身边惊慌地哽咽着的少年引起了希尔达的注意,她下意识地上前了两步,又迟疑地停了下来。
要做什么呢?
能做什么呢?
希尔达看见血液,鲜红的,在衣物上晕染开。
莫名地她开始有点想吐,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鼓噪着,撑的她血管都感到一阵胀痛,而那种鼓噪越来越剧烈,最后和她的心跳重合。
许多许多的声音在她的身体里游荡着,轻盈得像是冬日的薄雪一样,一碰就会融化在手心。
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来往的人群低低的议论声,罪魁祸首凄厉的惨叫,真实和虚幻泡沫一样溶解在一起,像是万花筒一样乱七八糟地挤进她的脑子,让她有些头晕目眩起来。
而在那种短暂的恍惚中,另一种声音却清晰地从她的身体里浮现出来,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打开了商城。
她知道怎么做的。
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有人告诉她,教导她要去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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