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不擅长跟小孩打交道。”他耸了耸肩。
“希尔达看上去不是那种麻烦的孩子。”娜塔莎不置可否。
“哈?那是你没见过她和杰森——也就是二代罗宾一起恶作剧的样子,而且是她带的头,”托尼挑起眉,在娜塔莎和史蒂夫狐疑的注视下,他摸摸鼻子挪开视线承认道,“好吧那其实还挺好玩的。”
“好了我们回到正题吧,”他轻咳两声,把跑偏的话题扯了回来,“不管她以前怎么样,她现在的情况可是够棘手的。”
“她这个身体状态是怎么回事?魔法还是别的什么?”托尼抛出了第一个问题,感到有点难以理解地冲光屏上投映出的图像扬了扬下巴,“如果我们尝试医治她的话,会导致她的状态被打破平衡吗?”
史蒂夫看了看那份检查报告,迟疑地指出,“除了四肢和颈骨断裂之外,她还有严重的内脏损伤,肌肉和血管大量断裂,想处理伤口的话,要重新把她的身体剖开,然后一根根缝上血管和内脏破损的地方,在这个过程完成前她就会失血过多的。”
这个话题让他短暂地想起了二战时的许多经历,那些血腥的画面和眼前苍白乖巧的少女像是不在一个图层一般格格不入,这让他感到了些许不适,就像是忽然之间看到有人无缘无故地活活虐杀猫狗那样微妙的心理不适。
“太冒险了,”娜塔莎也摇了摇头,“我们还不清楚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能保证有外力介入的话她还能否保持这样的平衡。”
托尼扫了一眼星期五搜集的情报,把监控丢了出来,耸了耸肩,“说到这个,她是突然出现在纽约的,我没找到任何她来纽约的机票或者车票记录,别说交通记录了,我甚至没找到这半年以来任何她存在的痕迹,这可不是离家出走能解释的。”
屏幕里空空荡荡的天台下一帧的画面里凭空出现了希尔达的身影,就像是经过了剪辑一样,她抬起头有些茫然和惊愕地看了看飞快扑向她的巨大虫子,像是还没意识到究竟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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