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要当讲解员,还得给孩子们当评委。看看他们设计的未来汽车,有没有比咱们的更干净。”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远芳提着保温桶走进来。
“厨房炖了鸽子汤,按老郑嫂子说的方子加了川贝。”
她打开盖子,香气漫满病房,“爷爷说,说靶向药效果比预期好,下个月就能试着减药量。”
老郑喝着汤,眼睛亮起来。“等我能下床了,想回底特律看看生产线。”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叶总,鲍威尔他们的焊道记得拍给我看看,我教他的那手‘鱼鳞纹’,可别给忘了。”
叶风笑着点头,看向窗外。苹果树的花瓣被风吹起,像群白色的蝴蝶。
他忽然明白,所谓传承,不是把图纸锁进保险柜,而是让那些藏在裂缝里的光,能照进更多人的心里。
雪莲也明显老了,她们这一代的人,除了政界那几位,也基本都退了,只不过因为她有服装厂,所以还是经常跑广州。
见到远方和叶旖旎,很少伤感雪莲第一次流了泪,太想她们了。
远芳抱着妈妈不知道该说什么?母女两磕磕绊绊这么多年,关系一直谈不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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