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锦忽然站起身,朝着朱载坖深深拜了下去。
朱载坖本不愿受礼,黄锦却极是坚持,只好无奈接受。
一礼之后,朱载坖忙扶起黄锦,说道:“朕只有一个要求,不得让自己太难看。”
“是,奴婢遵旨。”
黄锦重重点头。
“太上皇,奴婢有言要谏。”
“你说。”
“奴婢只是一个阉人,一个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奴婢是主子的仆从,如此,无可厚非,无关紧要……”黄锦动情道,“可您不一样,您是大明的皇帝,太上皇帝也是皇帝,您是主子的儿子,奴婢可以如此,您万不能……您当振作,当好好生活,您是主子的香火……您的责任是孝,何为孝?祭祀香火……”
黄锦心安,感动之余,也深深的怕了。
怕这位至仁至孝的大孝子想不开。
“不一样的,您和奴婢不一样的,李青临走时,还特意叮嘱奴婢,让奴婢好好劝慰您……”黄锦耷拉着脑袋,“您要是……主子不会饶恕我,李青也不会放过我,最重要的是,主子会很伤心,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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