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姆拿起那枚徽章,眉头紧锁。

        “这不公平,”他用那口音很重的英语说道,“霍格沃茨的学生,比我们两所学校加起来还多。”

        “不,恰恰相反,这很公平。”

        塞德里克苦笑了一下。

        “你们没注意吗?为了所谓的平衡,福尔摩斯教授给你们的选票设置了三倍权重。也就是说,只要有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把票投给你们,你们获得的分数,就是我的三倍。”

        这个规则,与其说是平衡,不如说是一剂催化剂,逼迫他们必须去争取霍格沃茨的选票,否则塞德里克将会在人数上拥有碾压性的优势。

        “所以,”

        塞德里克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我们个人的武力,在福尔摩斯教授设计的新规则面前,毫无意义。我们必须亲自下场,去团结、去游说、去管理自己的支持者团队,为自己购买第二个项目线索的盲盒,积累购买力。”

        他们忽然意识到,这场比赛,已经从勇士的对决,变成了一场属于全校学生的狂欢。

        而他们,就是这场狂欢中,被追逐、被评判、被消费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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