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我发火,怕你的牙,怕那个他根本完不成的任务。”

        “但他的恐惧太低级了,只怕那些能伤到他肉体的东西。”

        毯子里的人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而他们,那个该死的福尔摩斯,和那个血统的叛徒布莱克……正在做一件更可怕的事。”

        他的目光空洞的投向潮湿的石墙,好像能穿透墙壁,看到楼上那份被虫尾巴丢下的报纸。

        “那可笑的广告,你以为它在卖什么?安全?”

        伏地魔嗤笑一声。

        “不,它在兜售一种思想,一种毒药。”

        “那种思想让绵羊们以为,只要躲在坚固的壳里,就听不见狼嚎。

        让那些只配被统治的蠢货,忘记什么是敬畏,忘记力量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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