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呻吟,变成了吞咽口水的声音和碗勺碰撞的清脆声响。

        山洞里,痛苦的合奏曲,被一场盛大的晚宴进行曲所取代。

        那浓郁的香气,更是无孔不入,飘到了洞穴外。

        那些负责警戒、或是照料家人的狼人,也闻到了这股味道。

        他们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咕噜”的叫声。

        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狼人,偷偷从母亲身后探出脑袋,他没受伤,但小脸饿得蜡黄。

        他使劲地嗅着空气里的香味,黑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口大铁锅,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拽了拽马尔科的裤腿,小声地、带着一丝怯意问:“首领……我,我们也能吃吗?”

        这一问,让分发食物的年轻狼人们动作一顿。

        这是给伤员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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