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成为一个……建设者。

        卢平接过被他放下的魔杖,将脸上的血污冲洗干净。

        地面上,镜子般的水面倒映出的,是一双不再有迷茫与痛苦,只剩下钢铁般坚定的眼睛。

        “我该怎么做?”

        “写信,”道格拉斯言简意赅,“告诉马库斯,芬里尔·格雷伯克,连同他最忠诚的鬣狗,都永远留在了亚平宁山脉。”

        “告诉他,狼群需要一个新的头领。”

        “不是格雷伯克那样的暴君,而是一个牧羊人。”

        “一个真正理解他们痛苦的人,一个战胜了那份痛苦的人。一个能向他们证明,我们体内的野兽,可以被驾驭,而不是只能被释放。”

        卢平的心脏,猛地一颤。

        那片空虚的灰烬里,仿佛被投下了一颗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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