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恐怕连C级药剂的微弱压制效果都会被他们彻底否定。”
说完,洛伦佐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要把肺里的浊气都吐出来。
他端起咖啡又猛灌了一口,似乎只有滚烫的液体才能给他些许支撑。
“伊莎贝拉说的,差不多就是这样。”
卢平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他们的话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
他能理解政治的复杂和无奈,但他无法接受这种将同胞的痛苦作为筹码的妥协。
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他知道,此刻任何情绪化的发言都无济于事,他不清楚道格拉斯来这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将芬里尔·格雷伯克引离英国边界,或者本着友好的态度,应邀前来英国魔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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