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用银叉取下米粒大小的一块,放入口中。

        下一秒,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眉毛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那股冰与火交织的霸道风味,像一记精准的重拳,直接轰开了他尘封的味觉壁垒。

        他给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技术分。

        但其他几位美食家评委,在短暂的惊艳后,却微微皱起了眉。

        味道过于霸道,缺少回味。

        像一首只有高潮,没有序曲和尾声的乐章。

        最后,轮到了“遗珠队”。

        他们没有端上任何惊世骇俗的作品。

        那只是一道最朴素的、甚至有些歪歪扭扭的“壁炉边的烤苹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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