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宁笑问:“张将军何出此言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徐猎自杀之前,你去过他的牢房,当夜他便死了,这难道不蹊跷吗?”
厉宁摇头:“我可以发誓,徐猎绝对是自杀的,甚至他该感谢我。”
张非冷哼了一声,不再看厉宁。
厉宁看了一圈,发现张非的待遇明显是不如徐猎,这房间之中竟然没有一把椅子,也没有一张桌子。
“没有其他的事就请回吧,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输了,拖累了全家,我不恨你,这是失败者应得的。”
厉宁却是没有离开:“张将军,其实对于你的判罚,我感到很遗憾。”
“毕竟你和徐猎不同,你没有谋反之心,你和马诚魏平安也不同,你没有叛国之罪,有的不过是忠心护的主子失败了而已。”
“带兵回京也是奉了秦耀阳的命令,可能你的罪更多的是因为协助徐猎攻打昊京城,兵围皇宫吧?”
张非看着厉宁:“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说,将军之死,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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