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瑞风嗯了一声，“如今内忧外患……那群胆敢背叛人族的畜生当真该杀！”
闻言，常盛阴沉着脸，“听说是人极城那边的一位儒道强者，叫裘阳明？”
“是他，只是还不清楚他的上面的人是谁，甚至不清楚还有没有。”
“若是有……那对我人族而言，不可谓不骇人听闻。”
裘阳明乃是一位神通六境的儒道圣人，若连他都不是人族奸细中身份最高的人，那么在他上面的大能者已然所剩无几了。
“你是怀疑……？不可能！”
虽说常盛不喜欢动脑子，但也清楚如今人族柱石数量，神通六境之上的强者堪堪破百。
除去几位神通八境的老祖外，其余皆是神通七境的大能者，每一位都是人族抵御妖庭的中坚力量。
若是连他们都背叛人族，那一旦被妖庭抓住机会，顷刻间便会威胁各座卫城。
甚至三座坚城都可能被妖庭攻破。
“希望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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