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潘雨荷,走到安全屋深处,这里有一个医疗箱,我简单地为她包扎了伤口。
“坚持住,我们会没事的。”
潘雨荷虚弱地笑了笑,“我相信你……”
突然,安全屋的灯光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整个空间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潘雨荷惊恐地问道。
我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好……”我猛地抬头看向天花板,一个黑影从上方落下,伴随着一声冷笑:“看来,你们的好运到头了……”
疤痕男的狞笑声在黑暗中回荡,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
我一把将潘雨荷护在身后,绷紧全身肌肉,准备迎接这最后的挑战。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能凭借敏锐的听觉和直觉来判断他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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