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治愈本就是暂时的。我的方法,是激发他们体内残存的生机,强行压制天花邪毒,代价就是透支寿元,且极易被其他外物引动复发。这并非坏事。”

        他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向李恪和李愔:“复发,意味着恐慌会再次蔓延,而且更加剧烈。当那些曾经被治愈的人重新倒下,甚至死状更惨时,百姓才会彻底绝望,才会更加疯狂地抓住殿下您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届时,他们愿意付出的忠诚.将超乎您的想象!”

        李恪和李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寒意,但也看到了更深的贪婪。

        瘟医的话,如同魔鬼的低语,将人命视为燃料,只为点燃他们权力的火炬。

        “那改动版‘清瘟散’.”李恪追问。

        “按时分发。”

        瘟医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那不仅是毒药,更是引子。它会加速那些体质虚弱,或者对殿下不够‘虔诚’之人的死亡。”

        “同时,也能中和我施术时留下的一些容易被高明医者察觉的痕迹。双管齐下,长安的瘟疫只会愈演愈烈,而殿下的威望,将如日中天!”

        “好!就依郎将大人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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