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众人合力亦难破其防御,反遭道气反噬,受到重伤。

        夫子凝视着苏景,语重心长道:“终究是心急了。或者说眼界未开。”

        他忽然笑道,“区区大齐,如何承载得了通天野望?”

        笑声渐止,夫子袖袍轻振:“尸解不过是术,真正的道,在于显名于世。”

        他抬手指向苍茫大地,“我历劫尸解,从佛门到长生天,自儒家至今日。这天下处处皆是我的道统,芸芸众生尽是门徒。”

        夫子的身影愈发飘渺:“只要世间还有人传颂夫子之名,我便与这天地同寿。”

        “这天下,谁人不晓儒家道德?以己身立德,以德立国,再以国著千秋之言。”

        夫子神色渐敛,“此方天地早已烙下我的印记,纵是你——”

        他轻笑看向苏景,“亦不过是我门徒。”

        “老四,尸解此路,你走不通,已有前人在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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