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贺寻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比刚才更轻,却也更冷。
“宋小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他慢悠悠地说,“朋友失踪,我当然该帮忙。只可惜……”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像一只逗弄掌心猎物的猫。
“我现在,不太方便回澳门。”
宋潇因的眉心瞬间蹙起:“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贺寻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辜的,甚至可以说是幸灾乐祸的懒散,“何家那条叫何熙随的疯狗,正满世界悬赏我的脑袋。我这时候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宋小姐,我这个人,惜命得很。”
不敢回澳门?
是不能,还是不想?
宋潇因的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
是何家的势力已经大到能让贺寻忌惮,还是这根本就是他欲擒故纵的借口,为了拿到更大的筹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