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宋潇因的声音清冽如冰泉,“找人。一个短头发,很漂亮的女人,大概这么高。”她比划了一下。

        酒保嗤笑一声,手里的动作没停:“小姐,我们这里,每晚都有很多‘很漂亮’的女人。”

        言下之意,不屑回答。

        宋潇因不恼,只是从手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港币,轻轻放在了有些发黏的吧台上。

        不多,也就几万块。

        但足够让一个酒吧的酒保,回忆起任何他“不该”记得的事情。

        酒保擦杯子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脸上的懒散瞬间被一种精明的、带着些许谄媚的笑意取代。

        “您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将那沓钱不动声色地扫进吧台下,“林小姐嘛,我们这儿的常客,够野,够辣。”

        “她人呢?”宋潇因直入主题。

        “走了。”酒保压低了声音,眼神朝门口的方向瞟了瞟,带着一丝后怕,“大概……一个钟头前吧。”

        “跟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