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劳斯莱斯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急刹在不远处,车头灯的光柱直直打在两人身上,亮得晃眼。
车门被人从里面粗暴地推开。
贺寻从车上下来。
他甚至没穿外套,只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随意地解开,露出冷白的锁骨。澳门的夜风将他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
眉心的那点朱砂痣,在惨白的车灯下,红得触目惊心,像一滴凝固的血。
阿四跟在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贺寻几乎是一路从港城飙过来的。
一收到消息说何熙随封了新葡京,他就坐不住了。什么“小神女本事大”,都是狗屁。
可他赶到时,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她和她的白月光站在月下,郎才女貌,姿态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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