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执火之人,便是他。
凤清绝定定地望着他,片刻后,红唇轻启:
“好。”
说完,她一手指旁边那些追随者,声音清越:“但他们要与我同去。”
秦忘川缓缓起身,叶见微立即上前,素手轻拂过琴身,七弦琴便化作流光没入她袖中。
青袍拂过青石径,秦忘川朝院外走去,话音随风飘来:
“无所谓,一起来吧。”
“此地借你们休整,明日出发。”
这随意的态度让众人都愣住了。
他们拼尽一生都不敢奢望的登天之路,在这个男人口中竟如出门散步般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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