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刚转身。
寒光一闪。
缺损的墙壁上,又添新的血迹。
半截舌头掉落在地,还在散发热气。
杜怀生抱着冒血的嘴,倒在地上,翻滚,抽搐,发出呜呜惨叫。
疼啊!!!
简随心一取墨镜,抬脚踩着他,压制其体内灵炁游走调动,往后伸手,接来酒瓶。
拧开。
对着杜怀生脸上倒去:“这是专门为你买的跑舌头,味道怎么样!?”
酒水刺激着杜怀生嘴里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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