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泣血的控诉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赵翊的心上。
“是,朕是偏心,可朕是皇帝。”
“朕要考虑的是江山社稷,你大哥他是长子生来就是。”
“浙江富庶,文教鼎盛,怎么封给藩王?”
“你呢?”
“你勇武善战,朕让你掌军权让你建功立业难道不是重用?难道就不是为你谋划了吗?”
“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朕的孩子,朕难道不疼你吗?”
“可你只看到朕给了太子什么,却没看到朕为你担了多少心受了多少怕,朕怕你功高震主。”
“怕你和你大哥兄弟相残,朕这个皇帝做得容易吗?”
说到最后,赵翊已是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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