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大夫看着还在谢枕弦肩膀的箭矢,只能找人来帮忙,先把箭矢取出,然后清理伤口撒上药粉包扎起来。
过程疼痛,谢枕弦一声不出。
这种痛感,在狱中时已经尝遍了。
大夫为谢枕弦缠上绷带,到了背部时,居然咦了一声。
“这……”
陈意浓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扭头看了一眼。
只见谢枕弦背部右肩胛处用烙铁烙下的一个‘罪’字,过去几个月,那个字迹还是能辨认出来,留下了很深的伤口。
“别看。”
谢枕弦低下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陈意浓轻手轻脚地转过身,装作自己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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