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沅到底没能起身。
沈演之身边的总管太监亲自跑了一趟正院,对着王妃恭恭敬敬地回话,只说宋姨娘偶感风寒,王爷特许她静养几日,免了请安。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既传了王爷的关切,也全了王妃的体面。
然而王妃的脸,当场就挂不住了。
她端坐在主位上,指甲上鲜红的丹蔻几乎要嵌进掌心。
好个宋清沅!好个病得“恰到好处”!
府里头一次进新人,第一天来敬茶请安,她这个旧宠就病了?这是做给谁看?分明是仗着王爷的宠,故意打她的脸!
王妃心中怒火翻涌,面上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底下跪着的几个新人,个个花枝招展,此刻却大气不敢出,心思各异。有幸灾乐祸的,有暗中盘算的,也有纯粹看戏的。
正当这气氛僵持不下时,坐在下首的文氏柔柔弱弱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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