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宇!景宇!”宋清沅跪倒在地,将儿子紧紧抱入怀中。
那瘦小的身体滚烫得吓人,隔着湿冷的衣料,依旧烙铁般烫着她的心。
“娘……”沈景宇虚弱地睁开眼,唤了一声,便又昏了过去。
“传太医!快去!”宋清沅抱着儿子,眼神空洞地望着那洞开的柴房门,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把云珠给我找回来”
回到屋里,灯火通明。
太医来得很快,施针、开方,忙得满头大汗,最后一脸凝重地回话:“侧妃娘娘,小少爷这是受了寒,又受了惊,高烧不退,只怕……只怕要转成风疾,今夜若是烧不退,恐有性命之忧。”
宋清沅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反复切割。
听雪院内,炭火烧得通红,却驱不散屋中彻骨的寒意。
宋清沅坐在床沿,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她手里攥着湿冷的布巾,一遍遍擦拭着沈景宇滚烫的额头和手心。那灼人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理智一并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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