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院子,她心头那股不安就越发浓重。
太安静了。
她的听雪院,往日里这个时辰,贴身侍女云珠和几个小丫鬟总会提着灯在门口等她。可今夜,院门口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孤灯在风中挣扎。
宋清沅心猛地一沉,攥着锦盒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她快步踏入院中,扬声喊道:“云珠?景宇呢?”
无人应答。只有风声呜咽着穿过庭院。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向正屋。屋里同样空空如也,被褥整齐,没有她儿子沈景宇的影子。
“人呢!人都死哪儿去了!”宋清沅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尖锐而急促。
一个负责洒扫的小丫鬟这才从角落里哆哆嗦嗦地跑出来,跪在地上,话都说不清楚:“云珠姐姐出去后就没有回来”
“景宇在哪儿?!”宋清沅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眼神狠厉得如同要吃人。
“在……在后院的柴房……”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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